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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Jaydick/Batfamily】Turn to wrath with tear 上

*YJ背景,Jason死后遗失的意识依附到了自己的立体影像上。

*ooc, ooc, ooc

 

    在疼痛之后是火焰的灼烧感。但当Jason重新拿回他的意识时,他发现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酥麻、钝痛,什么都没有,他简直想为这次医生的手法而欢呼。他庆幸自己能从这场灾难中存活下来,他庆幸这次他不会伤了真正关怀他的人。直到他发现自己是站立着的,他的对面也零零散散的站着一排人。

    啊,是了。Jason简直就想笑出声来,如果他还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话。他们都是人,是被活着的人纪念着的死人。

    他来过这个地方,那一次是死去的是图拉。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卡尔德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,一个人设定好图拉的立体影像、把立座搬到合适的地方,然后在那个地方站了很久。其他人就站在他身后,感受着那无法抑制的痛楚。对面图拉的脚下也证实了这一点,那一束百合花就静静的躺在地上,可是那中间的感情永远也传达不到死者那里了。

    而Jason发现自己脚下也摆放了一束鲜花。这在仍在纪念他的人是谁?Bruce?Dick?还是他曾经的队友?

    他很多天之后才知道了答案。

 

*

   Nightwing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从通道处走进来,虽然经过尽力掩饰使他的腿显得与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,但是他是最后的Grayson,这反而使他呈现出一种异样的迟钝。他还是Nightwing,是少年正义联盟的领导者。他不会使自己倒下。

   Nightwing走近后努力的蹲下身,把手上的花轻轻的放在Jason脚下。然后他摘下面具露出下面Dick.Grayson的脸,只是那张脸变得疲惫至极,没有任何原本该属于他的快活,让Jason甚至有些不想去认。这时候Jason打心眼觉得,Robin和Batman遮起他们的脸,是为了挡住他们眼里的血丝和眼下的黑眼圈。使他们在一堆超能力者中保持着他们的坚强,强迫所有人忘却他们也只是普通人的事实。

    “Hey,小翅膀,我又来看你了。”Dick让自己在地板上滑了一下,一屁股坐在了上面。这个有些幼稚的动作让他自己都笑了起来,就像那个第一次遇见Jason时把Robin制服递给他的Dick一样。然后他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最近发生的事情。什么他们最近又被哪个星球入侵,每一个Jason熟悉的队员又闹出了什么样的玩笑,做出了什么不成熟却也伟大的行动。“他们就和你在的时候一样,大家都好着呢。”

    接着他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,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只是低头跟Jason道别之后就匆匆离开了。

    你是最差的说谎者,Dickie,明明你自己一点都不好。Jason忽然发现自己剥开了Dick的一点面具,在兄长和领导者之下的痛苦的Dick.Grayson。而这之间毫无疑问有他的过错。

    I'm sorry。可是他的声音传不给任何人。

 

*

    之后来的是Batman。他看起来和以前一样强大,好像无论什么都压不倒这位哥谭的英雄。可是经过多年的相处之后,Jason知道,这只是他完美无缺的伪装,Batman和Brucie之下的真正的Bruce.Wayne,在八岁时就成了一个需要被救助的殉道者。他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肩上,然后背负着这一切继续向前。就算这会把他自己伤得鲜血淋漓。Dick和他都学到了这一点。

    和Dick不一样,Batman没有取下他的面具给Jason任何窥探他真实情感的机会。他在放下花束之后就站立着,选择了沉默在原地。

    就算知道Batman看不见,Jason都有些变扭。在这样的时刻他真是特别的怀念每次他做错事之后Bruce对他严厉的指责,尽管那还可能伴随着短期的夜巡禁止令。

    “Jason, I'm sorry.”最后他听见Bruce这样说。他知道这短短的几个词的意义不止于此。就像他还能陪在Batman身边夜巡的时候,他曾目睹过无辜者的惨死。那个时候Batman对他说:“Jason, I'm sorry.”他为了没能救Jason的母亲而抱歉、为了让他成为Robin而道歉。而现在,Bruce用一模一样的语气,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,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事情道歉。为了他没能救Jason的母亲、为了让他成为Robin、为了自己让他死去。

   Jason想逼迫自己流泪。他曾以孩子的名义做错了那么多事,最后却让这个世界上唯二爱着他的人承担了所有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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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五倍根号四3min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Jaydic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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